頂級私人會所的落地窗將CBD的繁華喧囂隔絕在外，只留空氣里凝滯的凝重。

李芳菲端坐在真皮座椅上，指尖無意識挲着紅木桌沿的雕花，抬眼看向沈夢瑤時，那雙素來盛滿算計的眸子里，驟然翻湧着淬了冰的恨意。

猛地起，名貴的西裝擺掃過地面，發出細碎的聲響，語氣里的冰冷幾乎要凝實質：“我就是要毀掉程氏集團——但從來不是只為了李氏的商業利益。”

李芳菲一步步近沈夢瑤，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，聲音陡然拔高，帶着抑三十年的瘋魔：“我要讓程硯洲親眼看着，他傾盡一生打造的商業帝國，從雲端摔落，徹底崩塌！

我就是要讓程硯洲明白，當年他放棄我、轉選擇劉盈盈，是何等愚蠢、何等絕的決定！”

說到最後，李芳菲的聲音已然發，面目因極致的憤怒而微微扭曲——

那副商界王的從容與威嚴然無存，只剩破釜沉舟的猙獰，甚至着幾分歇斯底里的瘋癲。

沈夢瑤被這氣勢震懾得渾一震，後背瞬間沁出冷汗。

終於看清了李芳菲瘋狂表象下，那纏繞半生的執念主線——

原來這場針對程家的謀，從來都不止是商業博弈，更是一場被歲月塵封的恨痴纏。

心頭猛地一沉，那些被刻意掩埋的過往也隨之翻湧：

當初程硯洲決絕離開沈家時，和沈夢蝶也曾被家族當作棋子，妄圖用們穩住程硯洲，留住那兩家價值連城的高科技公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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